姚贵顿了顿,措了措辞,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可从昨日开始,这流向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洛育堂闻言大惊,连忙翻了账本挨个的看。
“米粮铺子依旧没有现银入账。由于封了城,城中百姓多是来兑现的,数量不大,一日算下来约莫小几千两,无甚影响。
关键是几个经常往来的大户,竟然也开始大量的兑银。例如今日,光于家就兑了一万两,还不算上方家、程家大清早提的那些。如今盘点下来,库中可供兑的银子不足十万两,若是再照这两日的提法,怕是要撑不过五日了……”
钱庄生意赚的就是流水。
百姓存了银子,洛家拿这些银子做生意,生意赚了钱,再付利钱给百姓。不断的有人存,有人取,只要进出平衡,库中存个万把两银子完足够周转。
而除了这两万两真金白银,确确实实锁在通宝钱庄地下的库房里,账面上其他的数十万两大头,自然被洛家用来投入到本家的生意中去了。
但他通宝钱庄开出的银票,背后代表着的可是洛家的信誉。有人拿着银票上门兑银,断然是没有道理不兑的。
一旦库银兑完,洛育堂作为通宝钱庄背后的东家,无论如何都必须从其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