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邱敏汉遣退了下人,与钱元、周旭站在廊下说话,秦君炎跟在身后静静地听着。
“以嘉云东楼的能力,想从周围几州运些粮食过来救济,也不是件难事。”说话的是钱元,他们几人想了一夜,还是不明白嘉云东楼要怎样去打这一场粮价之战。
“是不难,但你别忘了,此次秋汛可是淹了两江流域数百万亩良田。新粮抢收不及,池州、徽州新粮也是吃紧,就算嘉云东楼想从其他州县收购了往淮禹两州送,也得那些商户愿意出售才是。”
周旭想的没钱元那么简单,总觉得嘉云东楼此次并不仅仅是想压下淮州的粮价那么简单,或许……还有些其他的目的。
“说的也是,如今那些商户手中的粮食都是五钱的价格从农户手中收上来的,若是此番供给了嘉云东楼,待到冬天,想按这个价格再收,就不那么容易了。”
钱元说的委婉,如今的形势,莫说是五钱,出再高的价钱收购,怕是都没有农户肯卖,池州、徽州的商人也不是傻子,怎会做这等赔本的买卖。
如此说来,照这等的速度,金家在售的米粮岂不是真的要被洛家买空了去?
几人看着阴云密布的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