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自己单独行动方便的多。
下定了决心,秦君炎也不客气,连忙做了个揖,谢道:“那真是太感谢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与二人交换了称呼。
他姓陈,单名一个实字,另外三人皆是陈实的随从。
秦君炎化名严军,而那个少年,连秦君炎也是第一地听他提起,竟然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叫做夏泽深。
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是出生之时有个道士路过,说他命中缺水,遇水则贵,便赠了这个文绉绉的名字。
果不其然,在他十三岁的这年,江堤溃决……遭了大水。
几人各有心思,便道术士之言,不可信,一笑了之。
陈老爷身边也有识路之人,六人不过走了一个时辰,便上了官道,遇上了在此排查的官差。
那几名官差见这一行人衣着打扮皆不像灾民,便客客气气的放了人,待到夏泽深的时候,作势要拦,还是陈老爷开了口,说是自家仆从,那些官差模样的武夫才做了罢。
待过了这关口,陈实皱了眉,有些不解:“这淮中城怎的与他地不同,半夜时分还有人在此查验身份。”
“淮中封了城,若是碰上灾民,莫说入城,就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