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秦君炎的戒备和小心,眯着眼睛说道。
秦君炎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紧张,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便掰了一小块干饼,沾着肉汤,缓缓的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了起来。
干饼的甜味并着肉汁的香浓滑入喉咙,早就空荡荡的肚子被热气一捂,驱散了一身的寒凉,让他浑身为之一震。
目光闪了闪,趁着没人注意,一直紧绷着的秦君炎,偷偷擦了擦眼角。
本就被小宫女的死弄的身心俱疲,还未从对父皇的失望、对外戚霸权的震惊中恢复,便被自己所敬所爱的二哥扔到了这个天灾人祸的淮禹之地。
为什么不让自己呆在他身边?
为什么要将自己扔到淮州?
二哥到底要让自己想些什么?
不安,疑惑,恐惧,不知所措。在醒来的那一刻,一种被抛弃的绝望,从头到脚将这位七皇子笼罩了个严严实实。
等初到陌生环境的不适过去,秦君炎刚准备按照二哥所说,先找到南下赈灾的邱敏汉再另行打算。没想到还未入城,便遇上了淮中封城、数百灾民被人拿刀逼着驱赶——这等自己想也未曾想过的事情。
走了一个多月,存粮耗尽,再不入城,这数百灾民就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