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十里便至淮中城门,这数百黄江村的乡民却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小老头见这些骑着马的人气势不俗,碍于一村人的生计,只能伏地作小,连忙作着揖。
“回禀大人,小人一行从燕徐黄江而来,往淮中方向避难而去。”
“燕徐?!”来人皱了皱眉,露出不屑的神情:“燕徐的人怎么不去丰城,跑淮中来做什么?”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携着乡众一路而来,丰城、昫城、虞城皆人满为患,收容不下我们这百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些乡民们才斗胆奔着淮中而来。”
秦君炎在被扔到半路时,已然被换上了一身普通人家的衣衫,虽低调了不少,却也比这在路上奔波了半月的灾民强上许多,但此时隐藏在人群中,借着模糊的天色,一时也没有人注意他。
他看着那一队数十人的打扮,不过是些武夫打扮,连县衙的衙差都算不上,怎当得里正一声“大人”?遂冷哼了一声,骂了句“狐假虎威”。
他藏的靠后,无人听的到,只有豆姐儿转过头来,冲他笑弯了眼。
秦君炎心里一暖,正准备回一个笑。却见刚才还好好说话的两方,竟是忽然情绪激动,就要动起手来。
他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