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璃紧了紧握着的拳,这时候有些不敢去深想。
他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巧合,尤其是自己亲自布的局中会有这种让人心惊的巧合出现。可若不是巧合,这忽然出现在落坞山瘴泽的另外一拨人又该用什么理由去解释?
“殿下?”玄麟卫的那人见他有些出神,唤道。
虽然这瘴泽已经青平军的五万人扫荡过一遍,却依旧让人不敢掉以轻心。自家主子在这个时候恍惚,可不是件好事。
“这件事先瞒下来,出去后谁也不要说——燕回那边也是。”
秦君璃皱了皱眉,对出声的那个玄麟卫说道。前洲自然不会多话,可玄麟卫那边还是要多叮嘱两句才好。
“殿下放心,这七十人只忠于殿下,定是不会吐露半字。”得了那人的保证,秦君璃才转过头看向前方虚无的瘴雾,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也知道,有的时候不是我不信他,只是他的执念太过,让本王不得不提前做好打算。”
前洲和那人一愣,相视一眼,似乎皆是知道靖阳王口中的“他”是何人。前洲垂眼不语,只有那人点了点头,出声道:“属下明白,殿下也有殿下的苦衷。”
苦衷,呵……八年了,已经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