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
到处都没有!!
一路走来,除了随处可见青平军的黄甲褐巾,还有少数玄麟卫动过手的痕迹,愣是没有发现半分十四和云夜的踪迹。
甚至连一个玄麟卫的尸首都未曾看见,不禁让秦君璃心中浮起不好的感觉。
“十四知道这事不能让人看出端倪,自是抹去了痕迹。”前洲见秦君璃的神色不太对劲,开口说到。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虽然压低了声音,话语中的迷茫还是让前洲一愣。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沉语来给自己传话,说殿下朝着落坞山瘴泽的方向去了,他便知道定是那个人出了事。
他给靖阳王做了八年暗卫,有些事就算秦君璃不说,他也能感知到几分。比如他发出十羽密令时的毫不犹豫,和此刻显而易见的焦虑郁燥。
十四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入山,与他同去的除了一千玄麟卫,便只有云夜这个离宗的宗主了。
玄麟卫的付出他秦君璃会感恩、会感谢、会牢牢的记在心里,却从不会说与人前、浮于脸上。然而能让他露出如此茫然神色的人,却只会是那个人——
那个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