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天壤之别?
那小子闲的发慌,杂书看了一本又一本,怎就不见这人有丝毫意见,偏偏一个劲的揪着自己不放?
如今他的暗卫不在,充当他的侍卫,随他去了趟敌军大营也就罢了。辛苦一夜完了事,竟然还不许人离开?
莫不是真要替了前洲,日夜不眠的守着他吧……
啊啊啊啊……不要啊……
宗主……你快回来,云非想你了……
“把严杜弄来。”
秦君璃不理会云非的哀怨,迅速换好衣物,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沉着声对沉语说道。
此时寄人篱下,云非也不敢惹他不快,只能默默的飘向角落,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揉了揉快睁不开的眼,藏了起来。
倒是那个刚刚使唤了他的人,竟是忽然扭头看,勾了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幸得这帐中再无别人,不然可不得惊掉下巴。那个云非到底是谁,怎会让一向深沉的靖阳王,露出这样……幼稚的、不合身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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