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风声都没透露。
偏偏赵铎不在,担了主帅之职的是那个犹豫不定的朱骁,跟着魏家人的时候如此,给了他权利独当一面的时候还是如此。
匆匆忙忙便命了青平军先锋营迎战,连和自己交手的到底是谁都没弄个明白,也活该被齐无暇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今不过刚刚与先锋营一个回合占了上风,兵临城下,便逼的他方寸大乱,畏首畏尾,逼得他紧闭城门,不敢派主力出阵,想要弃了城下两万先锋。
齐无暇此人善于攻心,略微一撩拨,纵使池余勇猛善战,定力甚好,没了那一十四人,也管不住军心早已涣散的二万先锋。
一旦有人将那根紧绷的弦压断,处在恐慌之中的小兵慌不择路,便只会向后退,退无可退……就是如今这等局面——自相残杀,手足不存。
朱骁以为压的下这数千人便能守得住阙谷天险?!真真是可笑至极。
他以为这些刚刚被城石共响、滔天哀鸣震的神魂俱碎的青平军主力还是赵铎手中可以抵挡尉迟大军的西北大营吗?
他以为这些刚刚亲手将手足弃之关外任外族践踏的将士还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吗?
攻心之战。败,则溃决千里,再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