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在搞什么鬼?!池余呢?!池余就是这样带兵的?!!”下令紧闭城门、不让主力出战的朱骁,看见那数千人不与骁骑军厮杀,竟是调头往城墙的方向退撤,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严杜瞥了瞥朱骁的脸色,眼中精光一闪,随手抓了刚才替朱骁跑腿的校尉说道:“给先锋营下令,让池余赶紧整顿好队伍,把骁骑军往后逼一逼,阙谷关绝对不能有失,不能让对方再靠近了!!”
那人没想到严杜竟是对着自己下起命令来,猛的一愣,流露出一个怪异的神色,看向立在一旁,紧紧盯着城下战事的主帅。
严杜见那人只是盯着朱骁,不说话也不行动,撇了嘴角露出一抹讥笑。只见他好端端的一眯眼,紧接着猛的便是一脚,对着那个校尉踹了上去。
本就是武将,心中带了气,这一脚便用了十成力道,直踹的朱骁手下的校尉“咚”的一声撞上城墙砖,吐出一口血来。
“狗仗人势的东西!”踹罢似乎不解气,严杜冷着脸开骂道,“平日不见你们这些人畏畏缩缩,怎的赵将军一不在,就狗眼看人低,敢给老子脸色看了?!”
这一脚挨的着实憋屈,本就分属不同阵营,虽然他严杜的官职是高,可有朱骁在,什么时候轮到他发号施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