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上面的人说离的太近了,让我们将骁骑军逼退五里,才肯再开城门。”
“五里!!”池余“铿锵”一声,将手中缨枪插入身下的土地,怒吼到:“怎么逼退五里?对方三万先锋我们都奈何不得,如今可是二十万骁骑主力!逼退五里?!怎么不直接让我们把头凑过去,让齐军砍呢?!”
气愤到了极点,池余顾不得压低声响,直接吼了出来。
出兵前他也在主帅帐中,亲眼见着朱骁立了那份军令状,如今见他不肯驰援又不肯打开城门,只是踞守着阙谷关,便猜到了他的意图。
连赵铎都不敢对这三万先锋说弃就弃,他朱骁脑子里是装的浆糊吗,竟然因为害怕青平军不敌骁骑军,就要让这剩下的两万人白白送死?!
他们的命是命,这两万先锋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若不是那些小人从中做梗,我先锋营何至于损失万人,何至于不敌骁骑先锋,让对方二十万主力得了机会逼近城下?!
即使气愤到不能自已,池余还是有些理智,把尚未出口的这些话生生憋了回去。
如今身边这些将士的士气已经被磨的所剩无几,要是让他们知道今日兵败的原因竟是出自青平军内斗徇私,而城楼上那个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