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累累,向上八丈,铜铁铸门,重逾万斤。
从南侧缓坡登上城墙,北地平川一览无遗,万千动向皆入眼底。但若想从北地攻关而入,却比登天还难。
且不说八丈城墙的难以攀登、铜铁铸门的不可攻破,光是秦军立在高处投石射箭,便叫北齐无人得以靠近。
当然,想要绕过阙谷关也并非难事。只需向东行进千里,跨越束河,便可从石原入秦,至于那里驻守的秦军是否骁勇善战,就另当别论了。
一身玄甲的朱骁立在城墙之上,听着耳边雷雷的战鼓之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城墙下、阙谷关外的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池余败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没想过一向骁勇的池余败的如此彻底,败的这样毫无反击之力。
池余带领的三万先锋个个骁勇善战、气势如虹,然而一遇上齐无暇的骁骑军,进退之间,竟是方寸大乱,被对方一鼓作气冲击的四散零落,再无青平军往日半分的威严之风。
对方领兵之人似乎也看出了青平军的漏洞,乘胜追击,又向南挺进了数十里。
青平军一时不敌,只得边战边退,待退至关外城墙之下,已然只剩两万人马,和北齐骁南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