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莫要吓唬末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今外敌来袭,三万先锋已至关外十里,下一刻便要践我南秦疆土、犯我万里河山,这件事就是闹到皇上面前,我朱某人何惧之有。哪怕是要治末将的罪,为了这阙谷之关、为了南秦百姓,我朱骁也甘愿一死!”
眼中精光一闪,朱骁心中已有决断,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混着那甲胄铿锵之响,掷地有声,直叫一帐的武将热血沸腾,对眼前这位百般为难的监军怒目相向。
秦君璃在这众人施压的情况下面色不改,淡定如常,只是勾了嘴角,看了朱骁一眼,不急不慢的说道。
“将军心有家国百姓,果真是铁骨铮铮令人敬佩。有朱将军这样的衷心之人守我南秦疆域、护我南秦江山实乃秦氏之幸、百姓之福。如此一番话振聋发聩,直叫本王心生惭愧。”
朱骁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赌一赌,没想到秦君璃话锋一转,竟是当着庞固和众位武将的面,生生的退了一大步。
他刚沉下的心又提了上来,有些弄不懂这位靖阳王到底要说些什么。
“本王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身为监军,刚到西北大营,不通这阙谷攻防之事,却职责在身,不敢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