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心中将秦君璃骂了不下数百遍。收藏本站
“非非,他是没给你吃饱饭吗?就你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我们得审到什么时候?”听见他的称呼,云非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非非”?!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名字?!
可他这要求也太过强人所难了点吧——下手要狠、看上去皮开肉绽,又不能伤人筋骨,他秦君璃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这……”贾盛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两人,又撇了撇一旁皱着眉不发一语的庞固,再看看那个歪坐在凳子上,笑的一脸诡异的靖阳王,心中有些忐忑。
总觉的哪有些不对,却偏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将军这三日被运往仓邺的那几车羽叶鬼针草折腾的心神不宁,一接到来自仓邺的消息便带着五万人马,不等天明就匆匆出了大营。
临行前嘱托自己不惜一切手段盯紧了秦君璃,才有了两千青平军借护卫之名,行监视之实这一档子事。
本以为这位远道而来的靖阳王会力争抗议、大闹一场,没想到二话没说便欣然接受,还邀了自己一同来审刺客。
准备好的一番说辞完派不上用场,又猜不透秦君璃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