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仅二十五岁的白家家主白燕行不知所踪,族内男丁不活,老弱不存。
有人道是白家生意做的太大,惹了不该惹的人,也有人说是白家手伸得太长,企图把持朝政,被皇家的青莲卫暗杀殆尽,没人知道真相如何,白家的覆灭最后却是以秦四皇子自请守陵告终。
然而八年的枯燥无味的守陵生活,却是磨去了这个人的锐气和傲气,让他成为了现在这个隐忍、深沉的靖阳王。
没有人知道他八年间的生活是怎样,如同没有人知道他那身深不可测的功夫是从何而来,大概能让人感受到的,便是那双眼中偶尔散发出来的势在必得吧!
在云非的胡思乱想之间,沉语已经拿着东西掀帘而入。晨光微亮,带着寒气,从门口涌进,让这帐内也沾染了几分边关的肃穆,也让云非蓦然清醒了几分。
东西还未放下,一阵急躁的喧哗由远及近,步履震震,带着甲冑与兵器的磨擦之响。除了斜倚着的秦君璃,几人皆是一凛,各自戒备。
“昨日殿下受惊了,末将特来请罪!”
一人步入帐内,规规矩矩抱拳行了个礼。秦君璃这才睁开眼,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
此人秦君璃也是见过,便是第一天来便被他们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