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真的如书中所载,无人得入吗……
眸色骤黯,盯着云诡看不出起伏的胸膛,云夜面色如霜,冷静的教人看不出一丝情绪来。挥了挥手,待众人走的远了些,他才在衣衫浸血的少年前缓缓蹲下身,伸手抚过衣角的那一片轻羽——代表执书阁弟子的轻羽……
“阁……阁主……”
纵然已是高高在上的一宗宗主,在跟了他许久的弟子眼中,云夜永远都是那个素衣淡然,执卷临窗,风姿天成的执书阁阁主,一如雾松山雪般清澈,一如袖中无妄般睿华。
“果然…果然在…在昆仑…山……山中……”
已是喘不上气,一句话用尽了云诡最后的力气。
“你……可怨我?”
云夜嘴角泛起苦涩,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已有五年的师弟,眼中一片哀戚。
“图……”
云诡从残破的衣襟中掏出几片牛皮纸,颤抖着递到云夜面前。那些牛皮纸边角微卷,沾了些许血迹,明明轻若鸿毛,在云夜手中却是如万斤般深沉。
那个只身一人背着同伴走出落坞山的少年看向浮空之中,眼中已然失了焦距,模糊一片。映衬着暗夜中纷纷而落的雪,显得遥远而又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