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之人竟是身形不稳直直的向后坠去。前洲连忙转身想要拉住他,却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靠近,一把接住那个纤细瘦弱的人,翻身立于疾驰而来的黑马上。
没有蒙面,前洲认得这个男人,当初淮中江河之畔,前来要人的离宗弟子——云非。
“我家宗主身体抱恙,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前洲公子海涵。”客气疏离,不容眼前之人说话,便掉转马头,朝着彭城的方向而去。
那个人——竟是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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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温热的鼻息浑厚而又绵长,一股脑的都喷在自己脸上,云夜不情愿的睁开了眼,一掌推开凑在自己眼前的东西。
手上有些无力,明明是极其嫌弃的动作,做出来却像是在爱抚般,惹得白白一阵受宠若惊,连忙又亲热的挨了上来。
云非没有走远,听见动静便转身折了回来,见靠在树干上的云夜脸色好了些,才板着脸欲言又止。
“我真的没事。”
气息有些虚弱,不复当初松月台上睨视天下的凛冽风华,让匆匆赶来的云非有些担心。
“宗主本来就在病中,却为了西北大营中的靖阳王日夜兼程,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