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惹得前洲面色一赧。
挑了个舒服的凳子坐下,玉白的手指抚过手腕上的墨色素布,不说一字,却让薛瑞冬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这人——不简单!
“也不能怪薛将军如此。仓邺地处西北,消息闭塞,京城发生的事传过来最快也要五日,在下一时心起,为了护住我们家那位‘性情耿直、心性高洁’的殿下,封锁了西北之地三百里沿线的消息通道,任何魏家、何家的消息……怕是都传不进来吧……”
莫说薛瑞冬,连前洲心中都是一震,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他防的如此严实?!
“唔,何家那个经常来给你送信的老头子叫什么来着?刘昌?要不要我放他来给薛将军仔细说说京城的那件‘大事’?”
两人的脸色皆有些发青,薛瑞冬脸色黝黑倒是不甚明显,前洲身遭那冰冷的气息可就是有些险险控制不住了。
“京城……发生了何事?”薛瑞冬终究不如前洲隐忍,开口问道。
“说来话长。简而言之,便是魏显为了一己私利屠杀三地数百手无寸铁的百姓,平王失了民心,无缘皇位,青平军作为魏家最后的仰仗……怕是要出事了……”
两人闻言皆是后退一步,有些承受不住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