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簇的一下消失在横梁上,接着一双晶晶亮的眼眨了眨,望向自己,眼中笑意盈盈,似是单纯而又无害。
幸得他蒙了脸,不然前洲还真想让众人看看,如今这个扒在横梁上偷听的家伙与那无念山神秘莫测的离宗宗主可是一人!
想起先前在院落中的事,前洲心中浮起一股烦躁,脸色阴沉的开了口:“仓邺那边我会去一趟,十四的事情我也会想办法问下殿下。只是廖大人手中的事马虎不得,还是小心为上。”
如今殿下孤身一人处在西北大营之中,却遣了自己带着靖阳王的印信守在彭城,是料到薛瑞冬不肯轻易调兵驰援阙谷吗?
房中的数人相视一眼,觉得今日这位靖阳王身边的前洲公子有些不太一样,较往日更冷淡了几分,却无人敢质疑些什么。能让那位殿下放心交与印信之人,必是有些本事,不同于常人的。
短暂的一个会面,打扮各异的几人又四散离去。前洲站起身来,取了桌上的无痕剑,转身迈步就要离开,却听见顶上幽幽冒出人声:“你要去仓邺?”
脚步一顿,前洲压着心中的怒火,不愿搭理他,那个声音却又自顾自的飘入耳中。
“仓邺薛瑞冬可是羿王秦君逸的人。羿王平王本就水火不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