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窄剑下身而退,都绝非易事。
然而一次谢家,一次濯青院,前洲竟是接连两次栽在同一人的手中。谢家的那次还能说是南疆密术,防不胜防,可濯青院的那次,却是让他实实在在感受到对方的深不可测。
如今那位年轻的离宗宗主,手握离心剑法之人,就这么堂而皇之、毫不遮掩的站在一方灰墙之下,把玩着自己留在房中的雾影剑,说不出的轻松与惬意,让前洲心中“咯噔”一下,毫不犹豫的抬了执剑的手。
“别呢,怎的一见就要拔剑!”
看见前洲的动作,云夜脸色微变,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开口制止道。
见对面那人一边感叹一边抱着自己的窄剑跃上回廊,前洲忽然一愣,发现无意识中竟是推剑出了鞘,连忙就势收了剑,背于身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殿下在西北大营之中。”
“那只黑心狐狸啊,不见也罢!”
掂了掂手中的雾影无痕剑,云夜撇了撇嘴,挥手拂袖,一扫廊前薄雪,就这么坐了下去。眼中笑意盈盈,波光潋滟,仿佛远道而来,诚心探望好友的熟识之人。
见他这幅作态,前洲心中又是一紧,背后渗出些汗意。
手握天下武林为之变色的离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