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之地苍茫辽阔,荒无人烟。
在这所谓的太平盛世里,守着阙谷南下关卡的青平军一如往常,喝了些烈酒,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打着盹,消耗着换岗前的时光。
一人一马踏着雪,迎着凛冽的北风和扑面而来的冰霜,由阙谷关而下,马蹄嘚嘚之声有些突兀,引来醉醺醺的小兵一瞥。来人放慢了马速,只见单薄的黑衣黑巾,从上到下遮了个严实,浑身却透出比这风雪更冷的气息。
刚准备喝住来人,一枚铜符令牌从小兵的眼前一闪而过,虽然只是一瞬,却是让他看清了上面那个端端正正的“池”字,原来是先锋营池将军的人!
缩了缩脑袋,双手插入衣袖,小兵又缩回了毡布帐中,恍若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来人未曾叱马,身下坐骑却如离弦的箭般,又沿着官道,朝着彭城方向疾驰而去。
“果然是个好东西!”
马背上的人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将铜符令牌收入衣襟之中。如此寒冷萧瑟的雪夜,可以堂而皇之的走着官道,不用费尽心机绕道而行,云夜当然不会拒绝秦君璃的好意。
想着那个追上来送令牌的小厮,好像是叫做沉语来着,一脸的欲言又止、蠢蠢欲动,他心中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