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中的两派人马面面相觑,瞪着眼前的圣旨,和那个坐在主位上,翘着腿的靖阳王,各自露出异样的表情来。
圣旨在手,庞固心中虽有些不快,碍于都是皇帝派来西北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说些什么,倒是魏显先前留下的那些老将,也不等能够拍板的赵铎出现,就扯着嗓子开了口。
“监军?监军是个嘛玩意儿,把我们西北大营当什么地方了,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手一挥,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器皿震了三震。
秦君璃知道这些人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也不说话,就这么歪在主位上,端着一盏酒,慢慢地喝着,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明明笑的春风十里,桃花夭夭,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泛起了诡异的感觉。
“四殿下,末将们在这阙谷之地呆了十数年,平日都粗鄙惯了,不会说话,若有得罪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要和我们计较,呵呵呵……”
又有人跳了出来,不如先前那个副将的针锋相对,倒是换了个法明示暗示,这西北大营不是他秦君璃该来之地,就算拿着圣旨又是如何,不如早早请去,免得闹得不甚愉快。
这位初来乍到的监军大人抬起头,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