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昭的心思,却寻了这么个理由,怕人惊扰了他。
正如他所说的,有缘自会相见,若是无缘,又何必强求呢?
况且,自己手上杀戮无数,比起互憎互怨,这淡薄如水的君子之交,于人于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云夜飞身上马,不用吆喝,黑马自己踏起蹄子,向前奔去。树影林阴,随着扬起的寒风,向后飞逝,他瞥了一眼山上忽灭的灯火,有些感叹起造化弄人来。
皇室嫡子、南秦羿王,天之骄子般的人物,身为离宗的宗主,手握执书之阁,他又怎会不知自己三番五次遇见的人是谁?!
当今南秦的这两位皇子皆是人中龙凤,一文一武,心中各有丘壑。
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只有一个,攻杀伐戮之间,或生或死,或胜或败,断无共存之日。
“兄弟”不过两字十三笔,又怎能消弭那史书记载了上千年的欲望与野心呢?
碧空阁的誓言犹在,自己和这个人注定了日后的水火不容,交情友情什么的,还是不要有的才好,免得自己到时下不了手去。
况且那位素玉之主太过小心眼,万一知道了又是数番试探和威胁,诓得自己替他卖命,可是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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