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晴空万里,刚过了午时便下了倾盆大雨,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
钟家公子被禁了足,闲来无趣,站在窗前,对着窗台上的一盆菊花左看右看了半天。
皱了皱眉,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揪了一片,放进嘴中,叼着在屋内来回踱着步。
“唉……”
走到床边,放空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震的头枕在床上弹了弹,滚向一边。
“美人如玉兮,莹华昭昭十里;宛然一笑兮,山河回春万顷……
“你还挺潇洒,哪里有被禁足的郁气!”
半开的窗外探入两个头来,发梢兀自滴着水,眼中带着满满的调侃之意,竟是秦凉和玉晨。
见两人毫不客气的翻窗而入,在地上滴下好大一滩雨水来,钟北亭连忙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好一阵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京城百姓口中胆大包天,竟敢偷偷拐了封家宝贝儿子京郊赛马的钟北亭钟公子——还安好不?哈哈哈哈……”
玉晨还真是不怕死,竟敢在钟家的地盘上,堂而皇之的嘲笑钟北亭。
秦凉斜觑了玉晨一眼,嫌弃的抖了抖嘴角,接着轻车熟路的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