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那边的弹劾,魏家——怕是要掉好几层皮……”
邱敏汉已经去了淮州月余,行事雷厉风行,又快又狠,不过数十日,便举兵灭了在都河一域猖狂了数月的水匪,安抚了民心。
救灾民、建房梁、净水源、施粥药,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如今瘟疫已退,再安排好灾民过冬与春种一事,便可以回京复命。
朝堂百官都看得见他明面上剿匪与赈灾的一举一动,却似乎都忘了这位钦差可不仅是良善好施之辈。
寒门子弟出身的邱敏汉心有丘壑,刚正不阿,眼中容不下沙子,在淮禹两地数月,所见所得颇多,又怎会白拿着钦差的令牌,不揪几个祸害黎明百姓的蛀虫来呢。
至于能做到何等地步,就要看这位钦差大臣的本事了……
“属下回来的路上听闻靖阳王动身去了阙谷关,不知殿下可有什么打算?”想起这一事,何昭心中有些担忧,虽然青平军的兵权明面上是被皇帝收了上去,可实权基本是握在魏家那几个副将手中,庞固那个软柿子断没本事兜的住。
靖阳王刚刚回京,根基不稳,低调不显,看不出什么野心,可毕竟是白氏一族的后人,此行明为监军视察,若他背后使了手段,握了西北大军的兵权,终归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