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秦君璃冷哼着撇了撇嘴角。
“前洲一开始似乎还受了点影响,而我,却是从头到尾一丝异样都未曾感觉到。”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燕回在脑中反复的过滤着君璃所叙述的事情。
不如君璃和前洲的身在其中,作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他所感知到的却是一步接着一步、环环相扣的诡异与神秘。
“你想到了什么?”不曾怀疑过燕回的直觉,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视掉了,秦君璃皱着眉,看向燕回的方向。
燕回坐在塌上,一张脸上满是凝重,“首先是离宗对于谢家这件事的目的。照谢轻河所说,云夜是应了信物‘琉璃珠’所求,来救他姐姐谢轻烟。可以离宗的能力,就算是谢家危机暗藏、险象环生,断用不上一宗之主亲自出手吧!”
燕回顿了顿,一点一点抽丝剥茧,“就算离宗在救谢轻烟的同时想要毁掉幻树子婴,大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云夜又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化名去救谢轻河,从而借机潜入谢家?”
“他……是在找什么东西?!”心念一起,两人相视一眼,想法不谋而合。
“一定是样很重要的东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