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也漏不入一丝风来。殿内没了油灯,陷入一片黑暗,只剩那一点一点燃尽的檀香,伴着若有若无的喘气声,在这空荡冷清的殿内,留下一丝温暖痕迹。
“你可好些了?”见蜷着的人手指动了动,云夜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来问道。
“……你……还在?”声音有些低哑,不若现前的沉稳,多了些湿重的感觉。地上侧身而躺的人缓缓睁开眼,虚弱的看向身前的一抹黑影,奈何光线太暗,始终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
“这香中加了安神的药草,暂时或许有用,但长久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你还是寻个大夫仔细瞧瞧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为人知的事,或喜或悲,或善或恶。可不管是什么,别人所能做的终究很少,最终都需自己去面对和解决。云夜帮不了他,这里也没人能帮的了他。一句善意的提醒,怕是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了。
说罢推开殿门,那个黑色的身影和萧凉的夜色融为一体,就像从未出现一样,消失在了虚无之中。
“长久?”地上的人闭上眼,对着空气恍然一笑:“又能有多久呢……”
再次睁开眼,目光如炬,犀利沉静,转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满身气华尊贵无边的人。站起身,拂了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