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是一向饭菜不挑的,如今竟是让他当着自己的面露出这幅神情,可真难得。
“如今能让皇帝如此急召的事,怕是只有江南的那桩了。这邱敏汉确实是个人才。”套上外袍,沉书为其理了理衣领。秦君璃瞥了眼兀自喝茶,无所事事的燕回一眼:“你从执书阁那弄点关于阙谷周围方圆百里山脉的地势图,估计很快就会用上了。”
“噗!”燕回一口水喷了出来,秦君璃嫌弃的一闪身,向后躲了数丈,掸了掸官服上不存在的水汽。
“离宗人还没送来呢,上哪去弄?!再说昆仑山东脉的地势图,不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吗?”
“已经过了十日,就算是用爬的,无念山一个来回也是够了。”语意中颇为不满,却又不似动了怒,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以前不见你心急,最近倒是上心许多。”燕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面无表情的秦君璃。这么多年,从未见君璃如此在意,究竟是对事还是对人,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倒是意会了一两分,却又不说破,只是云淡风轻的点了点,“不过我可是得先说一句,珉之雕雕,始终不若玉之章章。”
室内空气蓦然一滞,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沉书往角落里缩了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