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云夜脸色微白,冒着汗,一脸心虚的看着眼前阴着脸的封大公子。
“方才见二公子掉下了墙头,不知可有摔伤?”封言墨抬起头,见靖阳王殿下不知何时竟是站在了院门口,微微一愣。明明是客气有礼的关心之语,从性情冷淡的四皇子口中说出,生生多了几分诡异之色。
云夜站起身,不着痕迹的错开朱红色的衣袖,拍了拍青色衣衫上的灰,垂目行礼,“都是言青失礼了。见殿下墙头的木芙蓉开的正盛,便讨了几朵,倒让殿下受惊了。”
果真,云夜手中不知何时竟是多了株白色的木芙蓉,花瓣轻颤,素白优雅。被人护在手中,连半丝灰尘也未沾上。
“无妨,二公子没有受伤便好。封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她要是来拆我这濯青院,怕是连父皇都拦不住。”
封言墨闻言眯了眯狭长漂亮的眼,见靖阳王扯到亲娘,便不再多说什么,同言青告了辞,出了府去。
“走了?”燕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眼从门外进来,脸色不虞的秦君璃。“天下,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耍了手段又身而退的,怕是也就离宗的新任宗主这一人了。”
见秦君璃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抽了书架上的薄册,燕回面上闪过一丝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