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殿下的请帖,邀封二公子过府一叙。”年仅二十五,沉稳有礼,进退有度的靖阳王府管家沉言,手执烫金请帖,站在封家会客的厅堂上,对着丞相夫人恭敬的一拜,抬起头来,温和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
反倒是丞相夫人有些始料未及,不知靖阳王府是何等意思,惊讶着着人接过请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数十遍,确定盖的确实是靖阳王殿下的私印,才堪堪落下一句,替自己的小儿子,应了四殿下的邀。
“莫不是有假?”夫人将请帖递给下了朝的丞相大人,见自家夫君皱了眉,担心的问到。
封明泽身居高位,不同于左相何家人的身份,其身后家族不显,凭真才实学一点一滴奋斗到了如今的丞相之位,因此颇得寒门子弟的尊崇。加上为人圆滑世故,不涉及党派之争,往往是各个派系极力拉拢又偏偏不愿在明面上有过多交往的一人。
“极力拉拢”是因为这个人在朝堂之上,包括在心思难测的崇政帝面前影响力绝对不容小觑,然而“不愿在明面上过多交往”,却是因为无论是何家、魏家,亦或是哪个皇子,一旦和封明泽走的过近,便会被打上“觊觎皇位、有所图谋”的标签,惹人猜忌。南秦上下,从未有一人像封明泽这样,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