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规中矩,再无其他可以挑剔之处。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观察,不曾动手。”
缓缓睁开眼,眼中深沉如海,只剩一点或明或暗的星火飘摇沉浮。手中的檀香已烧至半寸,灰白色的香灰经不住力道,向下崩落而坠。那人却似乎没有跪拜的意思,随手将燃了小半的香递给身边的小厮。
小厮连忙接过,小心翼翼的插在供奉佛祖的金炉之中。
“最近两江流域似乎有些不太平。宋广德压了下面人的折子不让上报,但淮州的河匪之患却有愈演愈烈之势。十日前,河边的居民竟是在江水之中发现数十具尸体,清一色皆是水运往来的民间商户。虽然都被处理妥当,可见到的村民太多,估摸着终究要东窗事发,怕瞒不得太久。况且两江正好在靖阳王此行的巡视范围之内,若被他抢得先机,递了折子上去,对何家必然有些不利。”
抬起头,对上佛祖怜悯众生的眼。你的眼中众生平等,可对于我,连仅有的都要失去,又何来平等而言呢?
转身背过手,那人缓缓走出檀香萦绕的大殿。春末的阳光正好,划过殿沿,投射在月白锦衣的男子身上,刚才在殿内灰暗不显的浮云此刻竟是折射出七彩光芒,一片灿烂夺目。
然而更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