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粗制的陶罐被发了狂的沈东平一把扫落。收藏本站陶罐碎裂开来,半罐的香灰飞扬着洒了一地,扑灭了残留的半寸香。
“为什么……”沈东平抬起头,露出空洞的一双眼,瞳孔巨大,深不见底,散发出噬人的妖异之色。灰白凌乱的发丝飞散而起,擦过沟壑纵横的脸,竟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半截白骨,用情至深。
“素素……你回来好不好……”眼角沁出一滴血泪,像是那年映雪绽放的红梅,落入了白衣。
“吃掉……都吃掉……”面色枯槁不成人形的女人勾起嘴角,尖笑着,从黑暗的树洞里又掏出一截血淋淋的白骨,放至沈东平的身前。
断骨尖锐,泛着阴沉的血光。
恍若未觉,沈东平拿起断骨,抵在自己的胸口,一如当年,锋利的剑刃无情的对准自己的亲弟弟,对准那一身白衣红梅。
“这是你想要的吗?轻河……”云夜看了一眼哀恸的谢轻河,少年强忍着止不住的颤抖,一言不发。却是在那尖锐抵上男人的胸口时,握紧了手下的素衣之袖。
“嘻嘻嘻嘻……快吃掉……”枯槁的女人猛的握住断骨的另一头,向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