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是谁。”一道尖锐的女声忽然在四人中间响起,众人一惊,望向声音的来处。
斑驳的树下,藤根缠绕的漆黑洞口坐着一个人,发髻蓬乱,身材瘦弱,脸色枯槁,浑身死气,阴郁的彷若世间飘荡的鬼。
只剩一层皮的双手捧着一个破旧的陶罐,陶罐中燃着半柱香。拇指粗细,在昏暗朦胧中或明或暗的亮着,散发出不知名的味道。
“你是谁?”话音忽而转做稚嫩,竟是先前听见的孩童之声。
“阿姐!”谢轻河一阵轻呼,就要冲上前,却被云夜一把拦住。
“等等,别冲动。”
树藤之上的人循着声抬起头,目色空荡,双眼无距,竟是没有眼白,整个眼眶空洞洞的黑,露出一片凄厉。
蓦然嘴角一勾,诡异瘆人的笑无声的绽放开来,让云夜的心又沉了沉。谢轻烟的状态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差上许多,子婴之毒深入腑脏太久,就算能救出去,也撑不过半月。不知谢轻河是否还会为了她,舍弃这个存在了百年的谢家?
“你来了啊……”骨瘦如柴的女人垂下头,面相谢易平的方向,似是对着他说话,却又像是透过空气,凝视着什么。
“轻……轻烟……”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