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
连最深的夜,也不会暗的如此彻底。别说伸手不见五指,就算伸出去的是白花花的猪蹄,怕是都和这无边的黑暗融为一体,任他是人是鬼都认不出来。
云夜托着云霜落了地,却没有动,只是靠着墙根站着,直到外头悉悉索索的声响远去,才伸手解了谢轻河的哑穴。
“痛痛痛痛!”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愈发清晰,连摔落的痛感都强烈了几分,“这…这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黑!“
谢家小少爷揉着自己的屁股,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却是发现除了一片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自己房间的密室——都不知道么?”奇怪的语调,有些怀疑,又似感叹。
谢轻河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是啊,卧房里有这样一间密室——竟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云夜在黑暗中挑了挑眉,不再出声,只是放下云霜,伸出手摸了摸身后的墙壁。坚硬冰冷,纹路清晰,像是用某种石材做了整面的墙。沿着石墙向前缓步轻移,指尖的纹路变而不断,二十步后蓦然转了弯,似乎是到了墙角。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太安静了,静的人心中发毛,谢轻河忍耐不住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