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中心知此番谢轻河定是凶多吉少,恍若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凉的彻底,脚下步伐愈发加快。然而平日里走了千百遍的路,在此时却觉得远如万里,竟是磕磕绊绊起来。
东院历来为谢家家主所居住,看着近,实则需要绕过一个荷塘。刘平中走到院门前已经气喘吁吁,脸色愈发的难看,扶着墙捂着胸口,缓了缓。还未进入院中,便见东院守门的小厮“哐当”一声打开门,拎着个昏暗的灯笼便朝着院外奔来。
“管…管家!”小厮见自己要寻的人正站在院门前,脸色难看到极致,吓了一跳,有些磕磕巴巴,还未开口,那人却是先发了话。
“东院怎样,老爷呢?!”也不知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有没有潜入东院,刘平中皱着眉,脚下未停,直接朝着谢易平的卧房疾步走去。
“刘……刘管家!”小厮见他二话不说就往里走,连忙追上来说道,“老…老爷不在卧房!!”
“不在?!可是在书房?!”见谢易平的卧房中一片漆黑,想他常年在书房中研究草药,也偶尔通宵歇在那里,便脚下一转,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哎呦,刘管家,小的正想去找您呢。刚才王护院那头来了讯息,说谢家进了身手了得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