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来,污浊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用带血的剑尖挑了挑刘管家的衣襟。又将剑身在那个瑟瑟发抖的身体上蹭了蹭,直到血渍去了大半,才冷哼着开了口:“老东西,谢易平呢!”
“书……书房……”刘管家向后指了指,面色铁青,竟无半分生气,仿佛已是这冰冷剑下的亡魂。
“呵,老东西,你逗我开心呢?!这外头都闹成这样了,你们家谢大老爷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不出声?!”剑尖划过颈部,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汩汩的向外泛着血。
“啊……”感觉到一阵痛意,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渗了出来,老管家连忙抬手去捂,却见一手的血,吓得两眼一翻,差点要晕了过去。
立在远处的一人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阴沉着开了口:“抓紧时间。”
“谢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冷哼一声,赶在刘平中晕过去前,那人迅速抬脚踢飞了石子,打在了他的鼻梁之上。咔嚓一声响,剧痛刺激的刘平中瞬间清醒,却生不如死,哀嚎大叫起来,一双手不知该捂着鼻子,还是该捂着渗血的脖子。
提着剑,黑衣人缓步至他面前,剑尖抵上左胸,向下压去,似乎再一用力便要穿心而过,戳出一个带血的窟窿。剑下的人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