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身影,一种直觉窜上心头,这其中定是和他脱不了关系。
青云门,叶归云,你搅乱这淮中沉寂已久的死水,倒底有什么目的?!
“燕回的信到了没?”秦君璃披上一件墨色的外衣,衣料中特制的玉线在微亮的烛火中闪着幽暗的光。算算时间,燕回的回信最快也要明日午时才能到这淮中,可秦君璃心下有些不安,便开口朝着沉书问道。
沉书还未开口,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句回话。
“到了。”
前洲自窗口翻入,递过一封书信。书信完好平整,而他却带着一身寒气,衣摆微微泅出露水和青草的痕迹。想必是快马加鞭,亲自去半途中接的消息。
秦君璃伸手接过,一目十行。
“平王被禁足三月,魏家的那些人也消停了几分。倒是羿王也深居简出起来,颇有些奇怪。让燕回不要放松警惕,秦君逸的手段可不是那些魏家那些二三流的货色可以比拟的,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执笔的沉书见主子许久没有说话,抬头奇怪的看了一眼。却见秦君璃浓眉紧皱,盯着燕先生的书信,难道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谢家?竟是在谢家!”秦君璃倒是没想到燕回苦苦找了五年的线索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