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而来!
“是!”沉书见主子神色严肃,知道此事不可大意,连忙应声答到。
挥挥手,二人退下。空留秦君璃一人,负手而立,对着墙外若有若无的幽幽琴声,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沈家主院的书房中,却同样有人陷入隐隐的不安。
“公子,二十万两白银可不是个小数目,此人说给就给,怕是另有所图,不会是借道沈家这么简单吧!”
“毛头小子而已,拿着祖辈的财产过家家呢,他懂个屁!你们怎么也这么畏首畏尾的!”
“我觉得老李说的有道理,君家也就靠着君锦赚点女人钱罢了,就算想染指江南的漕运,他君玉离也要有那本事才是。”
“可话也不能这么说……”
齐伯推门而入,见沈氏漕运的佟掌柜、同德米粮的李掌柜,及仁德药材的孙掌柜皆在场,一人一句的争论着什么,而自家公子却是坐在一旁,一声不吭,暗自出神。
“谢轻河送回去了?”见齐伯回来,沈迟姜扭头问道。
“是,亲自送到府上,见他进了大门才回来的。”知道主子在担心什么,齐伯巨细无遗。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沈迟姜似是想起什么,又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