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声叹息,抬头朝窗边那个素衣之人望去,却见他低头看着青翠色的茶盏,早已神思惘然——
阴冷漆黑的暗道里没有一丝光,感觉空气在丝丝流动,却是微弱的让人几乎分不清来向。顺着风向缓步轻移,指尖贴着冰凉的砖石一寸一寸慢慢轻抚而过。数十步后,凹凸不平的纹路却是在指尖呈现出细小的变化,同一种石材,却是被人悉心打磨过,有种略微光滑的触感。
用力按下,机关被触发,墙壁中传来隐隐机括轮动的轻响,不过片刻头顶的石砖便嘎吱嘎吱的开始向两边移开,直到露出一片琉璃的顶,耀目的清华瞬间倾泻而下。
这一条小小的暗道,竟是用上了江怀精湛绝伦的造影之技!也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才把地上的月光引入,将这里照了个亮如白昼。
原以为是条暗道,却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一眼便可望尽。满室空荡,除了墙壁上的一副画再无他物。
那是一副退了色的嬉戏图。枝繁叶茂的大树郁郁葱葱,林荫成庇,树下两个孩童一大一小相互追逐嬉戏,惹得梳髻妇人叉腰微叱,似怒似嗔,灵动之性跃然笔尖。在图的远处有一男子,执卷而立,看着妇人的方向,眉目含情。俨然一家四口,岁月静美。
画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