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一言间。贱命之人又何来尊严!
“哈哈哈哈,君公子也说了,不过是玩物,何来所爱之说?君家生意遍布南秦九州,奇珍异人自是见的比沈某人多,区区一个琴师,哪里能入得了公子的眼,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沈迟姜眼中浮过一丝了然,话语中带着笑意,复又转过头,微咳两声,沉声对帘后之人说道,“月卿,还不过来拜见君公子!”
竹帘被修长的手指掀开一角,宽袖白衣盈盈而出,身似青竹,面若幽莲,目胜星辰,没有红袖般妖娆婀娜,却由内而外透出一种震慑人心的美。
眉间一片淡然,无惊无喜,无忧无怖,给人感觉就像昆仑玉峰的雪,遗世独立。可刚才那挥之不去的峥嵘之音,却让人不禁好奇起来,到底是何等的经历,才让眼前不过双十的少年有了如此苍凉悲壮的心境。
垂目敛衣行礼。
“见过两位公子。”音如其人,干净透彻。
君玉离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手指拂过腰间,抽出绫丝的折扇,也不打开,只是在手心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
“想不到迟姜兄也是风雅之人,如此色艺双绝,怕是得来不易吧。”君玉离挑了个好位子,斜斜的倚着软垫,卸下刚才口诛笔伐间的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