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那枚可以调度君锦名下所有产业的印信,沈迟姜怕是还确定不了君玉离的身份。
可就算如此,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依旧是查不出这君玉离的分毫,无论是家世来历、还是个人喜好,君家大宅防的滴水不漏,只让人勉强得出个“女眷甚少”这样似是而非的结论。
不好女色?!沈迟姜只能赌一把,费尽心机寻了这精通音律、气韵非凡的月卿公子。或许这君玉离癖好“特别”,若是月卿入了他的眼,对自己终是多多少少有些助益。
思虑至此,沈迟姜才露出这样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来。
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君玉离淡淡一瞥斟酒之人,嘴角划过一丝冷意,却是不咸不淡的对着帘后说道:“空桐音色厚重,最不适合这种阳春之曲,还是换首吧。”
抚琴之人手指一顿,音律骤停,竹帘后传来低低语声:“公子也是懂琴之人,今日是月卿班门弄斧了。”
抚弦而过,曲调蓦的拔高,峥嵘之音从琴弦上驰骋而出。
少年驽马欢得意
清风明月论世行
烽火无边城空破
金鞍白羽血染巾
尸革无裹硝烟散
但驱荒蛮雁门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