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树下的梅花酿也早早的挖了出来,他不敢下山,哪来的酒喝?
“云木,去请宗主前来祈福吧。”见明聿脸色不好,轮椅上的执武阁阁主明石对身后的弟子吩咐到。
云木微微一点头,转身提气向松月台下飞去,几个纵跃,便进入了不远处的院落。
“赌不赌,宗主八成又是喝多了……”
“宗主真是好本事啊,明聿阁主连厨房烧菜的酒都收了起来,他老人家竟然还能翻的出……”
“我看这次不像啊,宗主虽然爱喝酒,但祈福这种大事上总不会糊涂啊……”
“那你说说看,宗主他为啥迟迟不来?”
“这……”
见明石阁主遣了贴身侍从云木去寻,大家纷纷低头私语。云木最擅追踪,怕是这次明炽宗主怎么也躲不过去了吧。
师兄虽说不着调又爱喝酒,可执掌离宗数十年来,从来不会在这种大事上犯糊涂,这次颇有些不寻常,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明聿突然心中一悸,浓黑的眉皱成沟壑,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扫了眼松月台的众人,除了被秦君璃带走的云景、云祁和执行任务中的几人,内宗弟子一个不少,均在此处,连不知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