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盏,丝绢飞到他胸前便卸去了力道,缓缓的沾上了身,复又轻飘飘的坠落在地。
也不着急去拾那丝绢,燕回将药盏递到秦君璃的面前,戏谑的一笑。
“如果伤口裂开,那就不是剩下的几贴药能解决的问题了。”
闻言,秦君璃脸色一沉,接过药盏,仰头灌下,将见底的药盏放在桌上,又用茶水漱了口,才堪堪出声说话。
“今夜老大的戏演的够足,就不知道父皇心中是如何打算的了……”语气颇冷,言辞间竟是不带丝毫感情。
燕回这才一目十行的看完绢帕上的消息,就着烛火点燃了丝绢,扔进香炉里。火苗由小变大,蹴的吞噬掉整片雪白,又黯淡下去。
点点墨色随着火苗的熄灭,化成一缕灰烬。寒风吹来,连空气中的一丝异味,都飘散的不见踪迹。
“早上宫中刚传出消息,皇帝在御书房发了怒,摔了明妃去年亲手烧制的蓝瓷玉露,倒是没想到这除夕夜还没过完,竟是又赏了一颗东海明珠。怕是最呕不过的还是皇后和羿王吧。”
燕回晒然一笑,大皇子秦君瀚的母妃明妃专宠多年,魏家又掌握着西北的兵权,又岂是小小御史的弹劾能撼动的了的。
羿王秦君逸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