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消息,才知道那位传说的燕先生拿你开了刀。不过素昧谋面,试探试探也是应该。他可是个藏着尾巴的狐狸,你还是小心为上。”
云祁看见对方眼中的戏谑,一阵懊恼,可又不能动,索性闭了眼,扭过头去自欺欺人。
“至于前洲那个人,你跟在秦君璃身边以后也会经常见到,当然,雾影剑的传人,你招惹前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前洲、前洲,狠心又冷情的家伙,自己以后一定绕着他走!云祁脸对着床内,兀自想着。
门外却传来一串繁杂的脚步声,像是拎着什么东西,走的毫无章法又小心翼翼。
天啊,不会是那个江湖游医又来灌药了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破旧的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云祁像是受到惊吓,突然扭过头,瞪大着眼看着抬腿而入的男人。
随着门的打开,空气中的灰尘也被激散开来,混着屋外呼啸而来的寒风,逼得云祁直流眼泪。
屋内除了他和刚进来的游医,早已没了第三个人的气息。
强忍着泪意,云祁看了看房顶,连那个揭开的瓦也放回了原处,不留一丝痕迹,哪里还有刚才盈斥满屋的调笑之声,和随风而来的清涟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