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着急嘛?”
沉书嘟囔道,又动了动鼻子闻了都闻,屋内的血腥味已经比开始的时候淡了许多了。不过这位公子的身份非同一般,被人看到出现在靖阳王府,确是不太合适。
“心中有鬼,自然不敢久呆。”
身着青玉色长袍的男子说着话步入,急切的走道床边,探出手,要为床上之人把脉。
“怎么弄成这样,前洲没有跟着你吗?”
来人一边细细探查脉象,一边皱着眉询问道。
“你回来的倒是挺快。”
秦君璃没有答话,却是看着面前满脸青色胡茬,眼中布满血丝,憔悴不堪的人,也颇嫌弃的打量了下他一身散发着异味的衣衫,若是自己使得上劲,一定不会让他离自己如此之近。
“你可别嫌弃,从嘉云回来途中接到你受伤的消息,我两天两夜没合眼的一路狂奔回来,刚到就来你这了,可没时间沐浴更衣。”
见秦君璃皱了皱眉,一副嫌弃的样子,燕回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为了谁,他竟然这个时候犯洁癖。
“就算前洲不在,天下也没几个人能伤你,怎么弄成这样?”
认识这么多年了,秦君璃的身手怎么样自己再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