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可自己若是不劝,下次再来就难保能安然离开靖阳王府了。
秦君璃此次伤势过重,又刚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有些气力不足,只是些微点了点头,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沉书见状,知道主子需要休息,便请章太医移步,再开些易于伤口愈合的药。
两人渐行渐远,直至离开了濯青院的大门,再也听不见声响,一人才从廊下的转角处走出,轻轻推开房门,步入。
“这出戏可下的够本啊,你这没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了吧。”
来人在屋里溜达了一圈,眯了眯勾魂的眼,嫌弃的捂了捂鼻子,伸手推开窗。这么浓的血腥味,沾在身上可就不好了。
床上的秦君璃似不情愿的睁开眼,看了眼窗边眼角含着笑的男子,语气颇冷的说道。
“这时候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还真没良心啊,我可是好心来看望‘伤重’的你呢!”
男子装出一幅伤心样,撩了撩黑色的衣袍,翘起了二郎腿。
“还没死,你可以滚了。”
秦君璃语气里满是不待见,但却见窗前的男子越发笑的狡黠。
“啧啧,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