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下豁然贯通,他大喜,合十再拜,然后转身小心退出禅院。
抬头看连绵春雨,灰暗天空,这一位雷音寺仅存的虚字辈灰袍老僧叹息一声,而后,他身不动,淡淡金芒一闪,就有一道修长年轻的身影自体内迈步而出。
这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和尚,一身如墨僧衣,体貌与灰袍老僧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灰袍老僧目光温润却宁和,而年轻和尚目光桀骜且冷漠,他看身前盘坐的灰袍老僧一眼,冷冷道:“终于肯放我出来,这是要偿还因果吗?”。
“阿弥陀佛。”灰袍老僧不语,只是闭上双眼,低声宣佛号。
“哼!沽名钓誉,假仁善!”
年轻和尚嗤笑道:“不过既然出来了,不见点血怎么行,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不再理会老僧,年轻和尚转身,他一步迈出,脚下就生出一片漆黑的菩提叶,刹那间远去十余丈,再几个呼吸,就走出了雷音寺。
雷音寺,大雄宝殿。
这一代雷音寺方丈是一名看上去有些福的老和尚,他披一身紫红袈裟,此时正盘坐在佛祖金身前敲打木鱼,与寺中诸长老一齐诵经,度临近清明,游散不得轮回的孤魂野鬼。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