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就着火折子点燃,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抽着抽着,眼睛就有些浑浊。
五个年轻人站在庙前,一言不,此时五人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剩下的只有缭绕不散的哀伤。
王清源走出破庙,看了五人一眼,五人转身,到前方带路,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五天。
往日里,就算是想离开太原城,五个年轻人都要掂量掂量,能否抵得住不时从荒野里跳出来的妖兽,或者就花一些银钱,跟随出行的商队,好歹出了事有随行的筑基修士顶着。
而这一次,他们就不需要担心,因为有王清源这样一个连青鳞帮主都可以一指头戳死的高手,他们不需要忧心安危,一路走得顺顺畅畅,哪怕就是有妖兽跳出来,尚未来得及嘶吼一声,就被无形的锋芒之气割破了喉咙,而后脑袋和鲜血一起落下。
就算如此,他们也高兴不起来,远没有往日里偷偷回乡探望的忐忑与兴奋。
夜晚,他们露宿荒野,王清源没有催促,只是生起篝火,将杀死的妖兽肉烤熟,切成片,让五人分食,而后习练筑基功,再打坐炼化剩余的血气,补充精神。
短短五天,五人中,修为最低的从《筑基功》二重臻至第四重,修为最高的,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