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渡江,于易洛山临江一侧止息,枯木沉浮,木讷青年立于其上,仰望山巅。
这一站,就令得王清源的目光现出凝重之色,寻常修行中人感应不到,他却清晰捕捉到一股潜藏隐匿的锋芒之气,属于刀道的锋芒,唯有同样领悟了锋芒的修行之人才能够感应到。
“小兄弟,看你也练刀,可要好好看着,雪饮刀传人,若非是世代争锋,我们哪里能有这样的眼福。”
这是一名老人,花白头发,满脸风尘的褶皱,立在王清源身边,抓着一杆老烟枪,正抖落里面燃尽的烟灰。
“看,那是太原城周边的宗派、世家,从这雪饮刀入凉州,就派了人盯着,现在都来了,就是要观摩这一战。”
老烟枪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王清源愿不愿意听,倒是不远处一些年轻人簇拥过来,行走九州,越老越是宝,不是说功法有多高,而是三教九流各种门道,都了然于心,于年轻一辈而言,可以当得上是一部活着的传奇故事书。
“老人家说说,都是那些宗派、世家。”
有年轻人问,脚步一深一浅,王清源一看便知是筑基功没练到家,筋骨还没淬炼好,观身形桩法,这一群年轻人,大多是练普及筑基功的普通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