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兴致勃勃,询问老烟枪诸多消息的一帮年轻人就有些沉默了,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一口气。
逐梦的人太多,他们只是其中的一小丛野草,野火烧不尽,但春风吹过,再生出的,就不再是他们这一茬。
王清源却笑了,道:“有梦才能有心,有心才能有情,双亲在,远游可归,只要有心。”
只要有心?
一帮年轻人咀嚼这四个字,再看王清源的目光就有些古怪,这个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他一身暗青长袍,也不像是什么名门大户出来的世家子弟,至少身上没有他们时而感受到的倨傲俯瞰气质。
唯有那口被青布包裹的长刀,刀柄古朴,看上去似乎还能值几两银钱。
“来了!快看!易洛山上有人下来了!”
忽然,长江边人声炸响,王清源心生感应,就看向那易洛山面朝长江的一处峭壁之上。
一抹青影,于悬崖峭壁之上跳跃,如履平地,每一步落下都似乎穷尽山气,与这易洛山的气机融为一体,无懈可击,找不到一丝破绽。
“咦,你这么快就找到了。”
质朴青年顺着王清源的目光看去,有些模糊,但不用想,